过一段艰难困苦,不堪回首的过往,那如果……他早几年是怎么躲过验身的?
所以一定是她看错了,也想多了,话说回来,就算督主身有缺陷,那又如何,他在她心里一样是完,韩征已冷冷道:“本督还没问你的责!本督记得早就说过,本督沐浴时,不叫任何人也不许进屋,你把本督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?”
小杜子见他满脸的冷厉,不敢再笑了,忙老老实实的认错儿:“儿子不敢,干爹说过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儿子都牢牢记着,一刻也不敢忘。可、可施姑娘她,儿子想着她不是‘任何人’,而是将来要、要与干爹共度一生的人,自然不一样……”
“本督几时要与她共度一生了?”韩征的声音更冷了,“你倒是越发能干了,连本督的余生都给本督安排好了!以后没有本督的命令,撷芳阁送来的一应东西,都不许再收,没有本督的话,撷芳阁任何人也不许再踏进本督院里一步,记住了吗?”
长痛不如短痛,他今日不狠下心来,让一切都回归正轨,将来再来后悔,可就晚了!
小杜子没想到韩征竟然会对施清如这么绝,怔了一下,方急声道:“干爹,施姑娘她那日真是无心之言,儿子当时也在,是真没觉得那是对干爹多大的冒犯,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