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的把握,只得应了“是”,不再多说,帮另一个药童煎药去了。
是夜,师徒两个便歇在了平亲王府,平亲王待他们十分礼遇,把他们就安排在了平亲王妃起居的内正殿的厢房里歇息,一应吃穿用度都是上好的,还拨了四个丫头服侍他们。
另一边,韩征经小杜子之口,也如施清如所想,很快知道了她和常太医被请去平亲王府给平亲王妃治病之事,却只是顿了一下笔,便面色如常的继续批阅起手里的奏折来。
小杜子倒是很着急,“干爹,平亲王府对施姑娘必定居心叵测,您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不成?您走不开,儿子走得开啊,就让儿子走一趟,去平亲王府把施姑娘接回来吧?”
一面说,一面小心翼翼觑韩征的脸色。
韩征这些日子越发的喜怒不形于色,便是小杜子,都轻易猜不到他的心思 了,自然言行也是越发的小心翼翼。
他把手上的奏折批完放下后,方淡淡道:“常太医是太医,那丫头是太医院的药童,自然该听从江院判的安排,有什么可接的?她既这般金贵,连给亲王妃治病都不能去,还进太医院做什么?退下吧!”
小杜子却没有就此退下,只小心翼翼又道:“可是干爹,那日施姑娘在正阳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