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了一声“是”,把窗户推开了两扇,支起来后,出了屋里。
施清如这才放下手上的针线,捂住了胸口。
怎么办,还是会难受,会酸涩,会……生气,这意味着什么,她内心深处难道真一点都不明白不成?
可事到如今,她哪里敢再让自己明白?所以,绝不能去深想,也绝不能再放任自己了!
小杜子忙得脚不沾天,却仍心急火燎的等到天黑,总算是等到了韩征已出了宫,很快就会回府了的消息。
他几乎是小跑着赶到了二门处迎接,还不忘打发人去撷芳阁告诉施清如一声他干爹回来了,她有什么话,待会儿可以当面与他干爹说了。
小杜子等了差不多一刻钟,韩征的马车平稳的驶了过来,他忙迎上去,赔笑打千儿行礼:“干爹,您可算是回来了。”
马车停稳,韩征撩帘踩在脚蹬上下了车,一袭黑色的鹤氅衬得他整个人越发的高挑挺拔,低沉“嗯”了一声,大步往里走去。
小杜子忙跟了上去,赔笑道:“干爹饿不饿,要不要用点宵夜?”
韩征不答反问:“各府送来的人都安置好了?”
小杜子心里恼他,替他着急,面上却是不敢表露出来,道:“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