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任何侥幸的放纵,不然便只能前功尽弃了,一刀见血的痛相较于钝刀子割肉的痛,也总要轻得多!
施清如的眼泪已快要忍不住。
但她终究忍住了,涩声道:“我是过来面呈给督主的生辰贺礼,也是向督主辞行的。不过现在看来,应当已经没有必要了,督主定然是不稀罕的,我若能即日搬走,也能为督主省下好多麻烦来……这段时间,就多谢督主的照顾与庇护了,虽然对您来说,可能只是举手之劳,于我来说,却是恩重如山。可惜我短时间内无以为报,只能给督主磕个头,聊表感恩之心了。”
说完轻轻跪了下去,近乎虔诚的给韩征磕了个头后,方站了起来。
继续道:“给督主的生辰贺礼是一个我自己缝的枕头,里面加了好些安神 利眠的药材,若能长时间枕着,对您的身体定是大有裨益的,只我针线活儿实在不好,您要是愿意留下,就留下,要是不愿意,就随便赏了谁,或是扔了吧!再就是以后不能为您熬汤熬粥准备宵夜了,虽然您同样不喜欢,于您甚至是困扰,但依然觉得有必要与您说一声。还请您以后千万保重身体,照顾好自己,不过以后府里有的是人照顾您了,想来……我就先告退了,督主早些歇息吧。”
语无伦次的说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