咎,反之,就休怪本小姐不客气了!”
宇文皓没想到邓玉娇越说越离谱,越说越过分,怒极反笑,正要说话。
施清如已先沉声道:“敢问邓小姐,上次下官如何冲撞了您,难道不是您无缘无故迁怒于下官吗?至于今日,您说下官惹了您,就更是无从说起了,萧大人与世子都在,若下官真惹了您,他二位与您和下官亲疏有别,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?何况下官是太医院的人,纵有错,也自有太医院众位大人前辈惩处教训,就不劳邓小姐费心了!”
这邓玉娇简直就是不知所谓,仗着家世显赫,皇后娘娘又宠着她,便不知天高地厚了,岂不知这不是他们邓家的江山,这皇宫也还轮不大她一手遮天!
邓玉娇不防施清如还敢施清如心里很痛快,她又不是天生的受虐狂,当然不喜欢无缘无故的被人迁怒羞辱。
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她也是真的不愿意多生事端,以免给师父和督主添不必要的麻烦。
便笑道:“萧大人,既是一场误会,解开了也就是了,方才您说今日您当值,那必定诸事繁多,下官不敢再耽误您,下官也要回太医院向上官复命了,下官方才是去给豫妃娘娘诊治,上官们必定心里都七上八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