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啊呸,不是,是干爹不急,干儿子急啊!
小杜子一边说,一边小心翼翼觑着韩征的脸色,一是想根据他的神 色变化,来猜一猜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,情敌都打上门了,还能不能坐得住?
二则是一旦他干爹有动怒的迹象,他好立马逃命。
谁知道觑了半晌,却见韩征连眉毛都没动过一下,声音也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波澜:“说完了?说完了就出去,本督要小憩一会儿。”
小杜子犹不死心,“干爹,您是不是没听见儿子刚才说什么了啊,我说您再不上心,这煮熟的鸭子可就真要飞了……”
“出去!”
韩征冷冷打断了他,声音冷,整个人的气场更冷。
小杜子这下哪里还敢再多嘴,忙小声应了一句:“是,儿子这便出去,您好生歇息。”
却行退了出去,心里沮丧到了极点,他就算再着急又有什么用,正主儿都不着急,他能怎么着呢?
韩征等小杜子出去了,方吐了一口气,打开书案下面的一个小隔断,自里面拿了个白玉的小瓷瓶儿来。
那里面是宫里最好的去疤药,他昨儿让孙钊去弄来的,连小杜子沈留都不知道,刚才都还在发愁,要怎么不惊动任何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