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凑巧路过的,谁知道会这么巧,你爱信不信。
待丹阳郡主翻着白眼儿,把头撇向一边后,他才淡声请了施清如免礼,“施医官不必客气,你这是来给皇祖母请脉吗,以你的级别,应当还不够格儿来给太后请脉吧?——皇祖母是怎么想到传召施医官的?”
后面一句话,却是问的丹阳郡主。
换来丹阳郡主又一个白眼儿,你就装吧,看你还能装多久……嘴上却是道:“豫妃娘娘今儿来给皇祖母请安,因她气色好了不少,皇祖母与母亲一问之下,便知道了施医官,豫妃娘娘又再三说施医官有真才实学,母亲便打发人去太医院请了她来。”
萧琅便看向施清如,温声问道:“施医官,皇祖母的病情如何?你能治吗?”
察觉到自家妹子一直在盯着自己看,面上看似仍是什么变化都没有,实则自己才知道已快要招架不住了。
只因“知兄莫若妹”,他的确不是‘凑巧路过’,而是听说仁寿殿传了施清如后,特意赶过来的,皇祖母向来慈眉善目的便罢了,应当不会找施医官的麻烦。
他母亲却是个既严厉又挑剔的,他实在担心她吹毛求疵,挑施医官的毛病,或是打她的主意,想利用她拉拢韩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