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?”
小杜子听得心里直叫苦。
他干爹心里这会儿不定什么滋味儿,施姑娘方才那些话,连他听了心里都跟堵了块破布似的,说不出的难受,他干爹心里那般看重施姑娘,还不定得多难受,偏偏还强敌当前,——话说回来,干爹到底是要干嘛,外敌都打上门了,这种时候,他与施姑娘自家人不是该更亲密更团结,一致对外吗?
他倒好,竟然还要把施姑娘送给萧大人?!
这是把施姑娘当什么了?
不怪施姑娘气得都口不择言了。
干爹就继续作吧,今日萧大人只是抱了施姑娘,明儿后儿指不定就不只是抱,两人更得一个饭锅里吃饭,一张床上睡觉了,到时候就称了他的心,如了他的意了!
这次纵然他心再偏,也要偏向施姑娘,站到施姑娘一边了……
可他还只能为干爹尽量再争取时间去追施姑娘,把误会给尽快解开了,谁让他是儿子他是老子呢?
小杜子一边想着,一边与小卓子道:“我干爹是真有十万火急之事,你这样,你设法儿让其他臣工又给皇上敬酒去,皇上……”
韩征忽然开口,打断了小杜子的话:“本督这便回席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