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端着水盆进来了,行礼后笑道:“施太医,这几日就由奴婢服侍您了,您有事只管吩咐,千万别与奴婢客气才是。”
不是别个,却是采桑。
施清如笑起来,“原来是你啊。不过你不是贴身服侍太后娘娘的吗,来服侍我也太大材小用,太委屈了。”
采桑笑道:“施太医说笑了,奴婢可轮不到贴身伺候太后娘娘,何况施太医是奴婢的恩人,所以奴婢听段嬷嬷说要指一个人来服侍您,便自告奋勇来了,您千万别嫌弃奴婢粗笨。”
施清如笑道:“你都粗笨了,这世上可再找不到精细之人了,那这几日就有劳你了。”
两人说话间,采桑已试好水温,拧了帕子给施清如,服侍她梳洗完后,又服侍她换了衣裳,铺好了床,最后再服侍她躺下。
果然又细致又周到。
施清如少不得又赞了她一回,才让她也去歇着了。
小憩了半个时辰后,施清如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散了大半,忙收拾一番,赶去了前面。
所幸太后还没起来,她与稍后过来的福宁长公主和丹阳郡主一道等了一会儿,太后便也起来了,梳洗更衣后,大家一起去了前面的大雄宝殿上香。
大雄宝殿的菩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