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子骨肉至亲,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,表妹再这般客气,可就真是拿我当外人了。对了,表哥身体还很虚弱,不知可有提前备好大夫?还是先进屋安顿好了表哥,让大夫先给表哥瞧瞧吧。”
福宁长公主闻言,惊叫起来:“本宫竟然忘了提前备大夫……翟嬷嬷,你怎么也不记得事先提醒本宫?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打发人请去!”
丹阳郡主忙道:“母亲,我事先已经备好大夫,如今已在厢房候着了,您就别操心这些了。翟嬷嬷,你先带这几位侍卫抬了大哥去厢房吧。”
福宁长公主这才松了一口气,想赞女儿想得周到,能为她分忧了,想到她方才对自己的,问起他打算怎么“回敬”福宁长公主来,“那个蛇蝎心肠的黑寡妇,管不住自己的儿子,就捡我小徒弟这个软柿子捏,简直可恶至极!可要不是萧琅奋不顾身的相救,我小徒弟此番只怕也回不来了,他还把我小徒弟护得那么好,他自己肯定伤得不轻,——如此算来,那毒妇也算是自作自受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”
顿了顿,“你打算怎么办?太轻了难消我心头之恨,太重了吧,你也为难,毕竟没有真凭实据;纵有真凭实据,她是长公主,我小徒弟却只是个小小的太医,也治不了她太重的罪……总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