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用,那我陪师父去前边儿用膳吧,我中午做的冷面还有不少,我们晚膳就吃冷面,再配几样清淡爽口的小菜怎么样?”
常太医自是说好,想到只差一点,自己的小徒弟便不可能这样俏生生的站着自己面前,与自己说这些温馨的家常话儿了,心下不禁又是一阵后怕兼庆幸。
因说道:“再备一壶酒,我们师徒喝几杯吧,就当是庆祝你劫后余生,有惊无险了。”
施清如笑着应了“好”,心里虽仍有不忿,但明显劫后余生的喜悦与庆幸更多,更兼与韩征也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,如今爱人亲人都近在咫尺,她两世以来,都从没有过这般幸福的时候。
也就不觉得暂时不能让福宁长公主付出代价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,心里的阴翳也暂时消散了些,笑着点头道:“好,我陪师父喝几杯,您看是喝梨花白还是金泾露?”
师徒两个说着话儿,去了前面。
师徒两个说着话儿,去了前面。
次日常太医照常一早便进宫当值去了,施清如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,精神 越发好了。
然难得偷闲,她虽不至于无所事事,却也一直在想着韩征不知道几时才能得空出宫来见她?
如此等到第三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