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忠心,更重要的是有足够的能力和手腕儿,能替皇上弹压住文武百官,让各部都各司其职,正常运行,让他不必有任何的烦恼忧心,不必凡事都亲力亲为,劳心劳力。何为‘重要’?不是有谁就行,而是没谁不行,说句托大的话,如今朝堂便是没了我就不行,这一点皇上心里很清楚,更清楚不止朝堂,他没了我更不行,所以太后防是要防,却不至于如临大敌,时时都提心吊胆。”
施清如让韩征这么一二三点清晰分明的一说,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一半回去。
眉头却仍是皱着,道:“我明白督主的意思 了,太后在皇上仍对你十分信重之前,在没找到能取代你之人之前,应当不会轻举妄动,不然只会适得其反;而你既已稳坐那个位子这么几年了,自然也已是稳如磐石,太后就算真找到了能取代你的人,要实实在在威胁到你的地位,让皇上忌惮你甚至贬斥你,也得看你答应不答应。”
韩征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笑道:“真是个会举一反三的聪明丫头……今儿头发已经洗过,不会再自己都觉着发臭了吧?”
“人家说正事儿呢!”
施清如娇嗔的白了他一眼,继续道,“可就算如此,也该未雨绸缪,防患未然才是,不然真等雨都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