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怕福宁郡主还想不通,还要牛心古怪之下,不定又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。
当下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了她半晌,直说得她答应立马就去乾元殿求见隆庆帝,接下来一段时间里,也一定会老老实实的窝在自己府里修身养性后,才算是稍稍放下心来,打发她去了。
而福宁郡主出了仁寿殿后,让迎面而来的热气一扑,反倒冷静了下来。
母后说得对,她的确不能再发疯发癫了,韩征如今圣眷正隆,把皇上的心摸得透透儿的,这次报复她,也根本不是用的阴谋,而是完全可以摆到阳光下的光明正大的阳谋。
便是她豁出去闹到皇上跟前儿,韩征也完全可以说他绝不是出于什么私怨不私怨,他问心无愧。
反倒是皇上问起她因何与韩征结怨,她要怎么说?
说因为她儿子看上了韩征的对食,竟还想明媒正娶那小贱人狐媚子,为此不惜了算了?
等到她儿子再正位东宫,成为新帝后,她今日之耻就更算不得什么,也根本不会再有任何人敢提及一个字了,毕竟史书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,舆论亦是一样,只会掌握在胜利者手里!
福宁郡主想通后,就越发的冷静了,也彻底接受了现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