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他们说什么都信,他们想怎么样,就能怎么样呢?”
常太医早已听得是满脸的冷笑了,道:“可真是人至贱则无敌啊,我老头子活了五十多年,还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人,不想徒弟你却不但遇见了,还他妈全是你的所谓‘骨肉至亲’,你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?不行,我得告诉韩征,让他立刻派一对缇骑去施家,灭了这一家子贱人,一个都不留,省得他们以后还想着祸害你!”
常太医都气得爆粗口了,可见他有多生气。
本来么,害死了自己的结发妻子,也是恩人之女不算,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不闻不问,还放任父母弟弟弟媳百般欺凌她也罢了,终于想起她来了,却是因为要送她去给一个太监,以换取自己的飞黄腾达,——也就是他小徒弟遇上的是韩征,韩征还那么巧刚好受过她娘的一饭之恩,才留了她,让她一步一步有了今日,与韩征也守得云开见月明,算是苦尽甘来了。
要是那禽兽施延昌当初把他小徒弟不是送给了韩征,而是送去给了别的太监,那种真正的太监,一个个说话做事都阴阳怪气,私底下不知道多心狠手辣的真太监,他小徒弟如今焉还能有命在?
只怕坟头的草都早三尺高了,真是气死他了,他这么乖巧聪明、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