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终于醒了,真是太好了,您不知道您之前一直昏迷不醒,可吓死我们了。”
施老太太便顺势“哎哟”起来,“我现在头又好晕,我这到底是怎么了,莫不是真要死了吗?”
可惜围观众人都已确信她是在装病了,纷纷嗤笑道:“都这样儿了,还要装,当我们都是瞎子傻子呢?”
“就这气色这体态,再活十年八年只怕都没问题,真要死了才好呢!”
“可不是,良心坏成这样,真死了才好呢,可惜‘祸害遗千年’,只怕死不了啊……”
大家都替施清如把该说的都说了,她自然什么都不用再说,冷笑着又看了施家众人一回,便回了马车上去。
常太医见事情已算是解决了,正要招呼大家让让,他们师徒要回家了。
可巧儿顺天府便来人了,却是那四个护卫师徒俩的缇骑见围观人数众多,他们不好来硬的,东厂就算再嚣张,在京城城内,多少还是要收敛几分的。
遂立刻派了其中一个去顺天府,搬顺天府的人来驱散民众,剩余三个则留在现场继续护卫师徒两个,不管怎么说,不能让他们的人身安全受到丝毫的威胁。
却是没想到,顺天府来人之前,麻烦已解决得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