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好,身体自然也好了,也通没有用,只得又在家待了一日。
如此到得傍晚,韩征又来看她了。
施清如不由有些惊讶,“不是说今晚要留在宫里,没空过来吗?怎么又来了?”
韩征不答反问:“怎么你看见我一点都不高兴,不惊喜呢?”
换来施清如的白眼,“我哪里不高兴不惊喜了?难道非要我载歌载舞的夹道欢迎,才能表达我的高兴与惊喜不成?”
韩征笑起来,“逗你玩儿的。身体可已全好了?”
施清如学他的样子不答反问,“你看我的样子,像是没好的吗?晚膳想吃什么,我让她们做去,今儿厨房炖了润肺降燥的酸萝卜老鸭汤,再添几个菜,等师父回来,就可以开饭了。”
就要招呼桃子进来吩咐。
韩征却摆手道:“先别急,我有事情与你说,坐着我们慢慢儿说,一时半会儿间只怕说不完。”
施清如闻言,便知道他应当是有很重要的事要与自己说,所以才特地跑了这一趟,忙坐到了他对面,“督主说吧,我听着呢,是不是需要我做什么?放心,我肯定能做好的。”
韩征见她只差拍着胸口打包票了,失笑道:“哪有什么需要你做的,我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