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韩征见她神 色平和,道:“你方才说‘生气伤心的人是没有理智的’,那你现在还生气伤心吗?我已经问清楚皇后到底都与你胡说八道了些什么了,我可以解释的。”
施清如点点头,“那你解释吧,我听着呢。”
韩征抿了抿唇,这才开了口:“我与皇后,绝不是她说的那样。我当年在她宫里只待了半年,便去了御前,再去了司礼监,便是在她宫里那半年,我也几乎没单独与她相处过,从没越过雷池半步,我尽的都是自己的本分,她胡说八道的那些、那些……更是绝没有过的!我虽自进了宫起,就一直被教导为了达到目的,可以不择手段,无论做了多么丑恶肮脏的事,只要最后我是胜利者,所谓真相,便只能由我来书写,由我说了算,一切都可以被湮没在时间的长河里。”
“我也的确做过很多不择手段的事,但要我出卖自己,却是绝不可能,我与生俱来的傲气和傲骨不允许我那么做,纲常伦理也不允许我那么做。当然,无风不起浪,若我连一句似是而非的暧昧话都没与皇后说过,只怕她也不会平白生出臆想,平白这般自欺欺人得久了,便自己都当是真的了,这一点,我没打算瞒你。可也仅此而已,且那都是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的虚与委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