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人,也都是瞎子傻子么!”
宇文皓也深深好奇,或者可以说是深深怀疑过这一点,便是至今他都还忍不住怀疑。
韩征的确七岁就进了宫他是证实了绝对无误的,他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太监,当初刚进宫时,没人罩着,也的确逃不过净身才是,更别提在他得势之前,还过了那么多年了,他到底是怎么瞒天过海的?
但哪怕仍有怀疑,开弓没有回头箭,如今也已回不了头了,宇文皓因笑道:“我既敢与韩厂臣把话挑明,自然便已做好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。反倒是韩厂臣,真的舍得下如今所拥有的一切,舍得下恭定县主么?其实凡事都可以谈的嘛,我这个人也自来好说话,大家大可互惠互利,达到双赢的结果么,韩厂臣说呢?”
韩征冷冷一笑,正要再说,就听得一个带笑的声音道:“皓堂兄在与韩厂臣说什么呢,说得这般高兴?”
随即声音的主人自黑暗里走了出来,不是别个,却是安亲王世子宇文澜。
他一身与宇文皓一般无二的亲王世子礼服,穿在宇文皓身上是玉树临风,穿在他身上,便显得裹粽子一般,实在半点美感都没有。
他的脸也与身材一样,看着就跟肿了似的,一笑起来便满脸的憨厚无害,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