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共469元,吃完出了餐厅,朱超一阵的摇头,接着看着李正言道:里的物价水平,你来这里也要够呛。”
“呵呵...。”李正言点点头笑道:“9个月磨刀,3个月宰客,你想不被宰,那就远离这里。”
说真的,被宰,李正言是习惯的,因为很多地方都一样,宰客无处不在,就看刀子快还是不快,无疑雪乡的刀子很快。
唯一让李正言感觉不好的是,在雪乡有个坐雪橇的业务,一次大概100块,这里的当地人对雪橇犬的态度,让李正言微微的皱眉。
因为一波一波的人要做学雪橇,将那些狗狗们都快累死了,这些狗狗摸着很瘦,而且很累,累到趴在雪地上直接的睡着了,别人摸了都没反应。
但是李正言却亲眼看到一家四口要做雪橇,然后狗主任用脚踢醒了一只阿拉斯加和一只哈士奇,笨重的木头雪橇加上一家四口和狗主人。
就由两只雪橇犬拉着走,雪还那么厚,两只雪橇犬举步维艰。
这样的场景看的李欣欣眼泪都快下来了,一直和李正言说:“爸爸...狗狗们好可怜,它们根本就拉不动他们。”
声无奈的叹息,那是人家的狗,他想用来做什么就做什么,李正言无法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