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等着躺着等子女养……”
“我就是等着我儿子养又怎么了?养儿防老天经地义,我有儿子养,你有儿子吗?你那就是个赔钱货当然不会养你了。”
……素辛只觉脑仁儿疼,朝小饕叫道:“快出来,再晃一圈吧。”
小饕绕着几人咻地穿了一圈,刚回到灵砚中,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娇喝。
“妖孽,哪里走——”一个穿着裤袜短裙的女子从门外冲了进来。
手上拎着一柄桃木剑,看了一圈,空气中只留下极强的阴气,却不见本体的踪影。
曾贺母亲突然感觉浑身冰寒,就看到一个女子跳到自己面前,手里扬着木剑,连忙扬手抵挡后退,“你,你要干什么?”
女子说道:“你印堂发黑,身上有阴气,看来不久将会有血光之灾,想来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?你快从实说来,或许我可以帮你解开……”
尉迟璟扶额,他一直就觉得那些老东西迂腐的很,这小丫头才跟着他们几天,就把这些学了个十足十。
曾贺妈登时就怒了,冲她骂道:“你个小贱人竟然敢诅咒我?你才印堂发黑有阴气了,你一家人都有血光之灾,你一家人都是伤天害理,小小年纪就这么冤枉好人,我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