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。
张凡开着方头红旗,也算是感觉了一下什么叫牛。其他不说,当红旗穿过十字路口的时候,只要有交警,交警不仅会指挥着红旗安全通过,还会认认真真,仔仔细细给敬礼。
老赵,赵京津教授这两天是坐卧不安。经常的独自一人,面对着镜子在练习着做报告,这要是让张凡看到,估计能让张凡笑死他。
张凡刚毕业,蒙头蒙脑的有了系统,然后一路顺风顺水的进修、换医院、找老师、升官,所以真的不怎么懂行业内的……。
他和路宁做了一点成绩,他们的老师就急急忙忙的给他们站台子,打广告。而老赵呢,边疆奋斗了半辈子,别说号召如此大规模的年会了,要是这次没张凡和路宁的参与,他最多也就在一般的年会上面漏漏脸罢了。
而且,张凡因为有个好老师,所以对于什么知识分子的倾轧没一点概念,而老赵不同,他被别人倾轧,他也倾轧别人,磕磕碰碰的终于在退休前赶上了事业的最高峰,能不重视吗!
“你岁数也不小了,怎么还收了一个小学生,顾得过来吗?路宁都四十多了吧。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,都不小了。”张凡的吴师伯和几位师叔们凑在一起寒暄。
他们年纪大了,平时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