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了,以致于总以为,他这个做父亲的,是无敌的。
“呵呵。”
杨泰自嘲一笑,凄凄惨惨戚戚。
“很多年前,我见过与他类似的眼神 ,但,远没有今天这道令人心惊肉跳,毛孔悚然。”
“不过,有一点我可以确定,唯有从死人堆里爬出来,方会历练出这种眼神 ,漠然,纯粹,视性命如草菅。”
杨光木然,咬牙反驳,“我不信。”
“迄今为止,他宁轩辕这一生,杀过的人,怕是比你认识的人,还多。”
杨光,“……”
这句话,带给杨光严重的心理阴影。
他本以为自家父亲在开玩笑,等看到杨泰笃定,彷徨,无奈的表情,惊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。
从市区进入县城的公路。
商务车,一路奔驰。
按照速度,约莫四十分钟到家。
袁术本想示意宁轩辕睡会儿,后者摆摆手,连续翻看了几次膝盖上的花名册,抽空吩咐道,“你去找人,订制五块灵牌,不用刻字。”
袁术猛然瞪眼,大概意识到用途之后,点头道,“明白。”
“既然由我来替他们五人送终,灵牌,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