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自呆立良久的青年男子,忽而神 色复杂的转过头,望着宁轩辕已经消失的方向,像是被什么东西,勾起本已淡忘的成年旧事。
不是似曾相识,而是故人再相逢。
“有心事?”秦秋看出宁轩辕神 色变化,于是半途问道。
宁轩辕叹气,柔声向秦秋解释道,“遇到一位昔日里的同僚,名叫张致恒。”
说是同僚,其实也不恰当。
十年前。
那位瘸腿将军郝大勇,同时看重两个苗子,并毫不藏私的亲自教导,准备以将帅之才培养起来。
然而,真正不负老将军期望的人,从头到尾,只剩他宁轩辕,余下的那位,却在残酷沙场的连番打击之下,逐渐丧失锋芒。
这个人,正是宁轩辕刚才遇见的大堂经理,张致恒。
沙场能够历练人心,和胆魄,于这一点,几乎公认,但,也能在无形当中,摧残人的自信和锐气。
毕竟,他们这批人,并非驻防部队,又或者地方兵团,而是真正和敌人互搏生死的野战军。
“后来他选择了离开。”
宁轩辕摇头,自己是那种真正厚积薄发的人,而张致恒先他一步,初露峥嵘,论私心,老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