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妇。”老家伙敲敲秦秋光洁的额头,打趣道,“下次记得,叫公公。”
唰!
秦秋的脸,唰得一下涨红,来不及尴尬,她歪着脑袋,既稀奇又倍感吃惊,口齿清晰的老家伙,眸子里越发有神 采。
这……
生为人父,三十年来,他从未堂堂正正站在他前方,为这唯一的独子,遮风挡雨哪怕有过一次!
遗憾且自责!
谁敢让你受委屈,老子杀谁!
“你们的三少爷,你们北皇族的王,回来了。”
一步移开。
风雷电齐至。
与此同时,车水马龙喧嚣吵闹的市区大道,突然失声,来自各方视频捕捉,一位身负黄金甲的巍峨男子,肩扛银枪,走向纪念碑广场。
那是,他宁轩辕一年前封帅的荣耀之地!
他在这里,步入万人敬仰的神 坛,也要在这里,将清高孤傲自恃高人一等的皇族,拉下神 坛。
大风起兮云飞扬。
略显陈旧的黄金甲后面,是那条长约两米的血红披风,与风共舞,似飞龙在天,扶摇直上九万里。
枪在。
人在。
金甲依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