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翻个白眼,去年那次,要不是刘老道也要跟着道恒,不肯听我的下山,我哪有心思 在那边一呆就是大半年啊,所以东北那次的模式是别想复制了。
道恒见心思 被我戳破,气得大骂,很不高兴,转身就跑了,刘老道倒是没走,搬个凳子,坐在我面前。
“金洋啊,自从我在香江受了重伤之后,我就没怎么管你,都是让你一个人在外面闯荡,这么些年来,你屡次受伤,屡次遭遇生命危险,你不会怪我吧”
“师父,你怎么多愁善感起来了呢,我怎么会怪你呢”
我摇摇头,不知道刘老道这么煽情做什么,虽然从那一次之后,他的确是很少管我了,但我从不会去怪他。
“师父我这一辈子其实是很失败的一辈子,没有什么成就,最大的成就也就是收了你这么一个徒弟,这是我最引以自豪的事情····”
“师父,你今天是怎么了,有什么话,你直说啊”
“没什么,没什么,就是想跟你聊聊天,咱爷俩好久没有这么聊天了”
“哦,那你说吧,想聊什么”
“咱聊俗一点的,人生规划,金洋,你这辈子想做什么”
“这个,你这突然问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