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立马站起来。
“你们谁是家属?”医生问道。
“大夫,钟队长家属还没有来,额是公社书记,他是省水利厅派来的技术员。”一个披着中山装的领导道。
“这样,要尽快通知他的家属过来。病人应该是脑部收到外力撞击,意识刚刚回复过来,我们需要先观察一段时间,看看是否会有后遗症。”
公社书记道:“脑子受伤了,不会有啥大问题吧。”
“现在说不好,不过能醒过来,以后好起来的期望还是很大的。”医生道。
“大夫您辛苦了。他是因公受伤,您千万要治好他!”公社书记拉着医生的胳膊道。
“放心吧,我们会尽力的。”医生道。
刚走出两步,又转身道:“病人是脑袋受伤,县医院条件有限。如果你们能够联系到大医院,最好还是赶紧送过去。”
然后留下几个人面面相觑,就走了。
······
钟跃民不知又昏睡了多长时间,只觉得自己像是腾云驾雾一般,从这儿到那儿,一会儿上,又一会儿下。
但是他始终没有醒过来,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又像是一个机器人,正在等待生物燃料给自己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