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事情能办成吗?”常贵老婆先是问了一句,转念又道:“跃民、碧云还有王虹医生,要是走了,五队队长、小学还有村里人看病怎么办?”
“你说的这些额都知道,可他们已经起了心思 ,怕留也留不住啊!”常贵道,“不说别人,这钟跃民就不是池中物,早晚都要走。”
“唉!走就走吧,这些娃在额们这儿吃苦咧!”常贵老婆感叹了一句,收拾着去洗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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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一边,钟跃民和郑桐两人出了常贵家,郑桐一路喜滋滋的。
“至于吗?这么高兴?”钟跃民笑道。
“当然高兴了!”郑桐乐道:“我要上大学了!”
“这才哪儿到哪儿啊?咱们村有没有名额还不知道呢!”钟跃民道。
郑桐道:“常贵支书不是说了帮忙吗?咱们肯定能有名额!”
钟跃民听了直翻白眼,“你哪来的自信啊?”
“我给他送礼了!”郑桐道。
“你小子真鸡贼!你昨天说是去奎勇他们村找老道士,其实去买酒去了吧?”
“嘿嘿,你知道就行了,别声张啊!回头让其他几个人知道了,我怕被他们拍黑砖!”郑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