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又问道:“看过大夫了吗?”
“看过了,街坊大伯大婶儿帮着送去了医院,一声也说不出什么,就开了些安神 的药,现在天天喝。”大妹回答道。
“你二哥三哥四哥呢?”钟跃民问道。
“二哥去了东北插队,三哥去了内蒙插队,四哥在厂子里。”大妹道。
“那你四哥人呢?”
“他们厂子过年加班,他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回来了,就算回来他也是睡觉,根本顾不上家里。”大妹知道钟跃民想问什么,直接就回答全了。
钟跃民点点头,李奎勇几个兄弟都成了年,他爸爸单位的抚育金也停发了,厂里也没法儿安排工作,只能下乡插队,可这样一来就苦了留在家里的老四和大妹。
老四累死累活挣钱养家,大妹自己要上学,还要照顾生病的妈和尚幼的小妹。
几个兄长在外地插队能寄回来一些钱补贴,但是实在也有限,老太太一生病,这些钱估计也不够用。
“给你哥写信,没说你妈情况有这么严重啊?”钟跃民问道。
大妹道:“没敢说,怕大哥知道了着急。”
“那为啥不干脆瞒着?”
“大哥已经好几年过年没回家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