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跃民见钟山岳放下筷子,也只好停下来。
“这实习我不反对,可哪有天天实习的,那还怎么学习啊?”钟山岳抱怨道。
“爸,我可是好好学习的啊,我不光钓鱼还拿着书呢!”钟跃民道:“再说了,现在高校学工学农学军都是上头定的,咱们也管不着。”
“莫名其妙,学生主业是读书,这么无止境地学工学农学军,什么时候是个头!”钟山岳虎着脸道。
钟跃民道:“爸,这可不像您啊,您之前可都是相信组织,怎么现在不淡定了?”
钟山岳叹了口气,“最近老是心神 不灵,最近报纸上透出来的消息有些不寻常,怕是有事情。”
“您是说关于二号的事情?”钟跃民压低了嗓子问道。
“你之前提过二号健康的问题,前两年我还不以为然,现在我觉得你说的可能是对的。”钟山岳低声道:“从他近来的动作看,他怕是开始着急了。”
“爸,您准备怎么做?”钟跃民虽然知道历史趋势,但是做不了实操。
钟山岳凝神 深思 了一会儿,尔后又摇摇头,反问钟跃民:“如果是你,你想怎么做。”
“什么都不做,咱们连投机的本钱都没有,更没有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