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领头的汉子,显然刚才钟跃民说话的功夫他已经在怀里数好了。
那汉子收了钱就往怀里一揣,“手哥,东西给您送回去?”
“你不数数?”小手提醒道,“离了当面,你再说少了我可不认啊。”
“不用数,咱们虽然都是农民,但是知道看人,咱们信得过您!”汉子大气道。
“您怎么称呼啊?”钟跃民觉得这汉子挺有意思 ,而且这时候敢冒这么大的风险,说明胆识也是过人。
“我叫石大锤,现在就在通县倒腾这些这些老物件儿,以后您多照应。”石大锤客气道。
“家里干石匠的?”听着名字,钟跃民好奇地问道。
“我哥是通县最有名的石匠!方圆十来里都知道他!”石大锤弟弟被自己哥哥打了倒是一点都不记仇,很是为自己哥哥骄傲。
石大锤瞪了他弟弟一眼,不让他再说话。
“那怎么不干了?这行风险挺大!”钟跃民问道。
“我们家祖上是造佛像的,后来破四旧不让造了,乡里干部也不让我进合作社,只能种地,家里兄弟多养不活,只能干这个。”石大锤倒是挺诚恳。
钟跃民点点头,他听出石大锤没有忽悠他,“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