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军叔叔以为城里遭了敌特投毒,你们集体拉稀呢!”
“哈哈哈······”大伙儿都忍不住笑出来。
钟跃民更是乐不可支,“胖子你丫就损吧,解放军叔叔就这么好骗的?”
“怎么这说法儿不行?”钱胖子虚心请教道。
“当然不行了!”钟跃民道:“他们几个都住在南城的,蹿稀能跑到东城来啊?那还不得拉到裤子里?”
“哎?这确实是个破绽!”钱胖子皱着眉头,“我怎么就么有想到呢?”
“哎~算了,你们自己个儿想吧,只要能跟人解放军叔叔解释清楚,这大半夜的,为什么不待在家里,跑东城来了就行。”钱胖子挣扎了一会儿,就放弃了思 考,“每个人想一个,不能重样啊!”
众人顿时交头接耳起来,屋子里顿时哄闹起来。
等了好一会儿,都不见人出门,钱胖子问道:“干嘛不走啊?刚才那个上厕所认坑的,还憋得住吗?别拉裤子里了!”
角落里传来一声,“还行,忍忍那劲儿就过去了。”
“那你这肠子还挺有韧性!”钱胖子随口夸了一句,差点儿让钟跃民把嘴里的水笑喷出来。
“胖子,你丫就别逗他们玩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