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大事?”钟跃民伸了个懒腰,“小手你觉得做什么叫大事?”
“我也说不上来,我就觉得你本事那么大,不应该一直守着水库。”
“哈哈,宋科长要听到你这么说,非得气死不可!”钟跃民哈哈大笑,起身道:“去给胖子摇个电话,让他把车开来。”
“你又要去见秦岭姐啊?”小手问道。
“嗯,她上次说最近两天推荐上大学的名单要出来了,我去看看她。”钟跃民边说着边在书架上翻找着,“小手,你上次不是收了个玻璃种的手串吗?在哪儿呢?”
小手打开抽屉,“在这儿呢,你要吗?”
“对,我琢磨着送秦岭个礼物,就想到你上次跟我说的这个手串了。”钟跃民接过手串,对着窗外的光线观赏着,“你说送这个合适吗?”
“挺,挺好的,秦岭姐姐带上这个肯定好看。”
“嗯,我也觉得,就送这个了。”钟跃民把手串往口袋里一收。
小手有些楞神 ,看他这么随便就放到口袋里,赶忙道:“我这里有个绸的袋子,你用这个装上,别搁口袋里给钢镚儿和钥匙给磨花了。”
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钟跃民按照小手的说法,把手串放到红色绸布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