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把钥匙丢给他,让他爱来就来,没逼他天天来啊!”
“那,那也是你变相影响的!”秦岭一副就是你的错,哪怕不是你的错也不行的架势。
钟跃民知道这种时候肯定比争不过秦岭,干脆投降认输,“我回头就让小手回去,你看这样总行了吧?”
“那也不行!”秦岭断然否定,“我一来,你就让小手走开,回头小手还以为我容不下他呢!”
“你想多了,小手不是这种小心思 的人。”钟跃民宽慰道。
“那不行!”秦岭还是摇头,她绕着摆满了陶瓷器物的办公桌和书架起来,“这些都是小手手来的?”
“嗯,都是小手收来的,每一个他都认真看过,还专门把瓷器上面的图案描下来,汇集成册。”钟跃民说着都有些敬佩小手的毅力。
小手描绘图案的的那个本子,钟跃民翻过,砖头一样厚厚的一大本,小手好像已经画了五六本了。
“那他也太厉害了!”秦岭翻着书桌上的画纸,对图案的精细程度感到非常惊讶,换了一般人根本待不住。
“刚才小手在,我没还意思 问。”秦岭道:“他怎么长的有些像女孩子,个子、皮肤、性格,都很像,关键是十六七岁的还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