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跃民研究了一下发现,这个电话只能接,不能打。这个木头匣子正好把电话拨号盘锁起来,没有钥匙任谁都没办法拨号。
“让我来。”解梅拿过钟跃民手里的木头匣子,将筷子伸进匣子里面,试探了两下,就找准了位置,把电话拨了出去。
看她熟练地程度,钟跃民猜测她平时没有少干这事儿。
见钟跃民一直盯着自己,解梅脸上有些发烫,她把话筒塞给钟跃民,“电话通了,赶紧说话。”
钟跃民接过电话,放到耳边,那头是北京电话局的接线员,“同志,你要接哪里?”
“哦,帮我接华北铁路局家属大院儿。”
接线员道:“好的,稍等一下。”
接着就听到各种嘈杂的电波的声音,等了有本分钟,“同志,这里是铁路局,请问要哪里电话?”
“家属院儿四单元电话,让三楼的钱胖子接电话。”
“同志,请不要说外号。”
“钱胖子就是大名,你让那边接电话的大妈叫钱胖子,肯定有人应!”钟跃民道。
“那······”对面接线员迟疑了一下,“同志请稍等,”
······
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