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直打架。
“还是要多穿一些,这是我的围巾,你围上吧。”解梅解开自己的围巾递给钟跃民。
“不用,不用!”钟跃民连忙拒绝,“您还是自己围着吧,我一个大男人,扛得住!”
解梅坚持要给,钟跃民坚决不接受,顿时有些僵持。
罗锦兰从包里拿出另一条红色围巾,“那,你们别推让了,我这有多的围巾。”
“锦兰姐,你怎么不早点说,都快冻死我了!”钟跃民毫不客气地拿过围巾,系在自己脖子上,“真暖和!”
钟跃民光顾着自己舒坦,没意识到罗锦兰脸上的表情变化,“跃民,你觉得这个围巾眼熟吗?”
“啊?”钟跃民一愣,又重新仔细打量了这条红色围巾,仍然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,“我应该熟吗?”
“不熟,不熟也没关系。”罗锦兰脸色更黑,轻轻道。
解梅看出了一些端倪,但又不好当场说破,于是插话道:“跃民,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
钟跃民看着亮如白昼的天边,呼了一口白雾:“东五环大柳树。”
“那咱们现在哪儿?”
“东二环。”钟跃民道。
解梅顿时有些恼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