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懒得管你呢!”解梅撇撇嘴道,“我就是提醒你别陷得太深,这个钟跃民可不是个纯粹的学生,你今天也看见了,他在社会上的路子可多着呢!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解梅见她心不在焉,又问道:“你真决定留在北京了?”
“当然了,我组织关系都调到清大了!”罗锦兰理所当然道,“以后我们可就是同事了!”
“那你和钟跃民可就成了师生关系了,你这样会不会弄巧成拙了?”解梅疑惑地问道。
“不会的,我心里有数,你就别管了!”罗秀兰显然不想向解梅解释太多,语气中甚至带着些不耐烦。
“好,好,你心里有数就行!”解梅起身,穿上棉衣外套,转身要出门。
罗锦兰连忙跟上,“解梅,你生我起了?”
“没有,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!”解梅笑道。
“那你去哪儿?”
“天都大亮了,我也要回学校了,早上还有课呢!”解梅道,“我还要把自行车票给我弟弟寄回家呢!”
罗锦兰犹豫了片刻,“那,那我也跟你一块儿回去吧。”
“你不在这儿守着钟跃民了?”
“他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