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,众人纷纷鼓起掌来,走上前去往长发男人琴盒里放零钱。钟跃民也走上前去,放下了十美元。
“伙计,可以借琴给我用用吗?”
长发男人看了他的军大衣一眼,点点头,让开了位子。
钟跃民接过吉他,试了试音,弹了长长的一段前奏,好像永无止境。
正当所有人都以为钟跃民只是演奏吉他时,他却开了口:
“为你我用了半年的积蓄,
漂洋过海的来看,
为了这次相聚,
……
记忆总是慢慢累积在我心中,
无法抹去,
……
陌生的城市啊,
熟悉的角落里,
……”
一曲终了,众人毫不吝啬地鼓起掌来,这是纽约客从来没有听过的曲调,甚至连歌词也听不懂,但是他们仍能感受到钟跃民歌声中悲伤。
钟跃民冲着观众鞠了躬,把吉他还给长发男人。
“有些哀伤的音乐,你在怀念自己的爱人吗?”长发男人看着他。
“可能是吧。”钟跃民笑笑,“我再唱,可能会耽搁你的生意。”
“那些不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