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被射成了刺猬,一个跟头翻进了护城河;还有的人刚刚放下壕桥,就被弹丸打成马蜂窝。终于,所有的简易壕桥全部放下了,成群结队的流民呐喊着,从壕桥上冲过去。
饥民们的投石机也对城头守军造成一定的伤亡,不断有一筐筐石头飞上城墙,砸在城头上,守城的士卒和民壮发出惨叫声,倒在城头。没死的士兵拉开弓箭,装填弹药,继续对城下射击。
“砸!”城头有人大喊一声。一排排民壮从城墙上探出头,冰雹一样的石灰瓶落下,灌入热水的石灰瓶往往在半空中就爆炸开了,里面喷出了滚烫的石灰,夹杂着生石灰粉,在空中飞舞飘扬,只听到城下一片惨叫声,被碎片击中的饥民血流不止,被生石灰粉喷到眼睛的饥民哭喊着滚在地上。
但是还是有更多的饥民冲到城墙脚下,架起了一架架简易云梯,开始分离往城头攀爬上去。
城头,狼牙拍、夜叉檑不断落下,砸得一架架云梯断裂,蚁附攻城的饥民们下饺子一样从云梯上滚落下去。
因为人群太密集了,每个狼牙拍和夜叉檑砸下,至少都能打翻十多人。
滚烫的金汁劈头盖脸浇下来,空气中立即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味,大批被烫得皮开肉绽的饥民哭喊着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