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轻不重的,圣上把茶碗按在了桌面上。
先前议立太子一事,御书房里伺候的小内侍们早就被打发出去了,只剩下韩公公一人。
韩公公见多识广,如此动静也吓不着他,依旧恭恭敬敬站着边上,借着圣上看不到神 色,悄悄给傅太师打眼色。
——千万别说过了,差不多就行,真叫圣上下不来台面,吃亏的还是傅太师。
傅太师哪会不清楚,踩着水边刺了圣上一句,不至于真把鞋子蹚河里去。
圣上缓了缓,见傅太师沉默了,也没有再追究,压着气,道:“永王什么样子,太师难道不知道?他不法,他成亲后,几个儿子都夭折在襁褓之中,直到很多年后有了长平县主,再添的那几个男娃才算养住了。
老侯爷不敢随意改变现今的格局,总归他身体还硬朗,且等几个孙儿都成人了再讲传承之事。
“金珉经验不足,能力嘛……”圣上迟疑着。
贵如平远侯府,老侯爷早不参与朝事了,金珉年轻时在中军都督府里熬了些资历,后来退了,这几年很少议政。
“当个督办也够了,就是要挑几个能办事儿的。”傅太师道。
傅太师也不是瞎琢磨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