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这些时日的状况。
顾云锦一一答了。
她这一胎,至今为此还十分轻松。
也许如皇太后所言是她身体底子好,也许是日子还太浅、孕中状况未曾显现,她感受不到孩子的存在。
她亦没有恶心难受,吃东西不挑,唯一的变化,大抵是更爱睡了些。
皇太后直言她好福气,多少孕妇叫害喜折腾得瘦下去,顾云锦不受那罪,挺好的。
宫里报了,姻亲好友府上自少不了。
顾家先前就知道,既然宁国公府开始报喜了,顾家也准备了一番,给左邻右舍报个喜,也要给北地、宣平去信。
宁国公府的嬷嬷们各处走动,收拢了一箩筐的道喜话语。
永王府那儿,听风跑了一趟。
孙恪才从城外回来、歇了那么一口气,被听风一报信,愣了。
“阿渊他媳妇儿怀上了”永王爷先回过神来,问道。
“是,”听风道,“小公爷说,先叫奴才来一趟,等后日他休沐,亲自来给您报喜。”
永王爷搓了搓手,挺乐呵“本王备好酒等着他,我们舅甥好好喝两盅。”
孙恪摸了摸鼻尖,突的想起他迎亲那日的事儿,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