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初,符夫人和符佩宣启程返回凤阳府。
孙恪和符佩清一路送到了渡口,符家人才依依惜别。
回城路上,北风又冷了些,堪堪入城时,下起了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。
文英殿里上了炭盆。
一来,上了年纪的老官员们身体吃不消,二来,孙睿太过畏寒。
早早的,差不多一旬之前,孙睿就裹得严严实实了。
宫里早就习惯了孙睿如此,见怪不怪。
文英殿里很暖和,只余了一扇窗启着一小条缝透气,孙祈火气旺,觉得有些热,就站在窗边缓一缓。
外头冷风夹着雪花,孙祈看了两眼,转头道“下雪了,瑞雪兆丰年,盼着来年全朝有个好收成。”
孙宣听见了,附和了一声,又与孙睿道“就是这冷飕飕的,三哥不舒服吧”
“下不下雪,对我而言都冷。”孙睿说完,低头看折子时,目光不经意一般从孙禛身上划过。
孙禛今儿穿得不少。
以往年看,孙禛是一众兄弟里添衣裳最不积极的那一个,今年倒是稀奇了,没叫虞贵妃念叨,自个儿就先换冬衣了。
孙睿猜得到原因,骨头受过重伤的人,最不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