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岁的蒋慕渊,想淘气的时候还是能寻出花样儿来的。
天气越发冷了,京畿渡口上,水面有了些许浮冰。
又一批秋粮卸船,运往海运仓。
户部统计了数量,报到文英殿里。
傅太师看过,道“还有最后一批了吧”
“是,”齐尚书道,“最后一批随催漕的队伍一块回京,算算也快到了,再迟下去,水面都结住了。”
傅太师颔首“此次催漕颇有效果,辛劳总还有回报。”
齐尚书脸上亦有笑容。
户部官员都不容易,扣扣索索的计划来年开销,能多些进项,他们周转也容易些。
小公爷说得对,节源开流,重点还是在“开”上,秋粮装满了海运仓、南新仓,南陵战事有推进,前头正在探查铁矿开采状况,待人手齐备,那些矿产陆续冶成兵器、变作银钱,国库状况会日渐好起来。
十一月下旬,催漕官员归来,进宫述职,圣上龙颜大悦,好好赏了一番。
徐砚成了香饽饽,各处都有相熟的、不熟的官员给他下帖子,巴结的意味比当年想通过他结交杨家时更甚。
好在,徐砚没有晕头,他经历过人人喊打、摔得皮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