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锦险险笑出眼泪来,好不容易能顺着气说句话了,她道“我寻机会探探她。”
厢房里,抚冬抬头问念夏道“爷又与夫人说什么了,把夫人逗得这般高兴。”
念夏一面叠衣裳,一面道“肯定是又给夫人带了些有趣玩意儿。”
“可真好,”抚冬叹道,“我在家的时候,就没有见过我哥把我嫂嫂逗得这么开怀过。”
说起来,她家兄嫂已经是小街上数得上的、叫人羡慕的和睦夫妻了,抚冬好几次都听别人夸她嫂嫂有福气,婆母不烦、丈夫顺着、小姑子争气,可叫抚冬说,这些在国公府里是最最起码的。
抚冬道“真论恩爱,满京城的,小公爷与夫人排不上第一,也能排个第二。”
念夏笑道“那还有谁第一呀”
“国公爷与长公主呀”抚冬道,“这还要问”
念夏笑得手抖,叠好的衣裳也碰乱了。
抚冬自个儿也笑“我没有那么贪心,我往后嫁人了,那人能跟我哥待我嫂嫂一样,我就很知足了。”
这样的话,还在徐家时,抚冬是不会说的,姑娘家家的,多不好意思呀。
现在,见多了直来直去的将门女,她也大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