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尚书与他熟悉,又沾亲带故的,闻言啼笑皆非,道:“小公爷,这会儿哪顾得上啊。”
蒋慕渊笑了笑。
隔了好些人,绍方德瞧瞧瞥了孙宣一眼。
还是皇权倾轧,乔蕴找死归找死,背后没有孙家几兄弟你来我往,绍方德是不相信的,纪尚书和吕侍郎亦不傻,大伙儿都是明眼人,正商量着办糊涂事。
蒋慕渊压着声儿道:“圣上催的急,查好了后还要使人去蜀地报丧,几位大人辛苦些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三位大人交换了个眼色。
行了,这就是圣上的意思了,他要带头糊涂。
蒋慕渊知会过了,便打算告辞。
纪尚书亲自想送,走到安静处,他道:“乔将军不好糊弄,真给个稀里糊涂的结果,恐怕……”
蒋慕渊“唔”了一声,没有多言。
纪尚书见他如此反应,以为是他年轻、不了解乔靖,张嘴想再说几句,突然品出些味道来,凝重地看着蒋慕渊。
谁也没有再说,但心知肚明。
末了,纪尚书叹了一口气,摇着头走了。
走到乔蕴的屋子外头,看着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