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的话只余下“我很高兴”。
高兴得语塞了。
顾云锦也笑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安安静静的,直到哥儿咧了咧嘴。
哥儿最终也没有哭,小嘴巴动动,继续睡了。
蒋慕渊拿指腹很轻很轻地点了点儿子的嘴,这才与顾云锦道:“早知道他这么耐不住,我中午就不该走,错过了他第一声哭。”
“都没想到呢,”顾云锦道,“妈妈们也说,就没见过这么着急的孩子,原想着按部就班不出错,结果他一来,都乱套了。”
顾云锦低声与蒋慕渊说生产时的事儿。
痛当然还是痛的,她浑身都跟水里捞起来一样,前一刻嬷嬷们还与她说会痛几个时辰,下一刻就揉着肚子让她使劲儿了。
以至于顾云锦还没有好好体会一下各个阶段不同的痛楚,就被哥儿的哭声吸引了全部心神。
再之后,什么痛都忘了,又睡了一觉,更加顾不上那些了。
蒋慕渊听得很认真,他没有插话,就只听着,可他的神态告诉顾云锦,他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了,刻在了脑海里。
待顾云锦说完,蒋慕渊的抚了抚她的手背,道:“我舍不得你受罪,你儿子也舍不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