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一道门的距离,内外便截然不同。
皎洁的明月大部分都被挡在了外头,能映进牢里的,那只余下渗人的惨白,与各种奇怪臭气混在一起,腐朽气里透着死气。
王琅站在门边,被人推了一把,才一个踉跄迈了进去。
他们一行数人,这么推挪一下动静也不小,但这死气沉沉的牢房里的人就像是根本没有发现他们一样,自顾自发呆,自顾自哀叹。
那么多人把一间间牢房塞得满满当当,都挤在一块,活的死的都不知道。
乔靖抬了抬下颚,声音阴冷:“你到处看看有没有眼熟的?”
王琅疑惑地看了乔靖一眼,见对方没有解释的意思 ,他也不多问,就这么慢悠悠的一间一间看过去,仿若丝毫没有注意到乔靖在观察他的神 色。
光线并不好,只月光透过高高的小窗户撒进来,他走到了最后一间,看了看里头不知生死的十来个人。
而后,他看向了对侧牢房,从最里一间又往外巡。
王琅看得不快也不慢,没有特意观察哪个人,偶尔会眯起眼睛来回打量。
乔靖轻声吩咐副将:“去看看他瞧得是谁?”
副将站到一模一样的位置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