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往肃宁伯的大帐去。
“晋之在乔靖手里,还有一口气,”蒋慕渊指着地图,以保宁为中心划了大致位置,“这里头的府衙、县衙,人就关在其中一处,我安排的人手亲眼看到了晋之……”
蒋慕渊说得很急,他没有吐露王琅的身份,只说了乔靖想找程晋之却认不得。
程礼之长松了一口气,不管如何,人还活着,这就够了,起码还能救,还会来得及救。
“那么多衙门,如何找寻?”他问道。
蒋慕渊道:“那人出衙门大门时故意摔了一跤,在门栏外头留了些手印子。”
程礼之忙道:“那我们安排人手,一处处先找起来?”
“找不了!”肃宁伯沉声道,“也断断找不得!”
程礼之急了,刚要说话,就被程言之按住了肩膀,程言之冲他摇了摇头。
肃宁伯深吸了一口气,与蒋慕渊道:“小公爷安排一个人手到乔靖跟前,很是不容易吧?
乔靖此人十分多疑,他前脚带着人去辨认,后脚一个个衙门外头都出现了查访的人,且不说能不能找到晋之,那颗暗桩是彻底没有活路了。
我知小公爷与晋之情同兄弟,但是,若因为救晋之而损失一颗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