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去文英殿里学政,又不是让他们去挨骂的,一个个都老老实实。”
陶昭仪的眼底闪过尴尬。
今日文英殿状况,她也听说了,圣上摆明了是在说那么多兄弟,竟没有一人“劝阻”黄印,让那牛脾气的佥都御史折腾了孙禛一早上。
这其中,当然也少不了孙宣。
陶昭仪噤了声,等圣上把甜羹用完,才试探着道:“圣上,快四更天了。”
圣上揉了揉眉心,含糊应了声。
陶昭仪想再劝,韩公公冲她摇了摇头。
如此明示,陶昭仪自然不可能不听,便劝解着圣上早些歇息,自己先行告退。
正是一日里最冷的时候,出了御书房,陶昭仪就打了个寒颤,匆匆系上披风,快步往回走。
直到回到自己的宫室,陶昭仪喝了口热茶,才算舒缓过来,与嬷嬷道:“偏心着呢,我们五哥儿被骂了那么久,圣上连安抚的只言片语都没有。
老三和老七才刚摊上些事儿,就心疼坏了,还要我去告诉五哥儿在朝里帮静阳宫那两个说说话。
谁帮我们五哥儿说话了?谁不是恨不得就此踩得五哥儿起不来!”
嬷嬷知她烦闷,好一通劝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