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被堵在了这一段,水泄不通。
乔靖进退两难,在坚持了一阵之后,只能咬碎银牙,做主退兵。
偏退兵也不容易,最后的那批战船要一点点掉头,然后能走多少走多少,最前面两军相接的这些船,就根本不要想走了。
乔靖一边骂、一边退:“曲甫还在夷陵,对面谁带的兵?”
“蒋慕渊,听说是蒋慕渊!”亲兵大喊道。
乔靖抬起脚,重重踹在桅杆上。
他当然听过蒋慕渊的名字,知道这位年纪轻轻就立过战功,可乔靖从来没有正视过,在他看来,蒋慕渊太年轻了,吃的饭还没他吃的盐多。
王琅倒是恨蒋慕渊恨得要死,但那是私人恩怨,乔靖懒得管,王琅肯好好为蜀地办事就够了。
只要王琅出力,乔靖可以拿蒋慕渊的首级奖赏对方。
可是这一刻,乔靖比王琅更想要蒋慕渊的命了,胜百倍、千倍!
再想要杀了对方祭旗,乔靖此时也只能先退,杀一个蒋慕渊,朝廷还有肃宁伯,还有好几个将军与蜀地开战,但他乔靖若是折这儿,就什么都没了。
乔靖终于退到了最后,战船掉转船头,全力往上游去。
蒋慕渊发现了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