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了下去。
东异人,骨子里是傲的,也是狠的,他们嗜血又会抓时机,蛰伏再久,也不会熄了东山再起的心。
正因为如此,当年为了把东异的骨头打断,让他们从心底里惧怕,肃宁伯坑杀五千战俘,用的都是阴狠手段,这才最终让东异俯首称臣。
东异已经老实了快十年了,但肃宁伯知道,他们不可能永远老实下去。
如蒋慕渊所言,一旦嗅到了机会,他们就会扑上来,咬下一块肉。
肃宁伯道:“不得不防,哪怕我们手里没有水师了,还是要震一震他们,免得他们起了心思。”
蒋慕渊亦是这个意思。
虽然周五爷立誓要拦东异到明年开春,但军情状况也不是他一个人能掌握的,周五爷拼劲全力拖延战局,但孙睿两年的布置亦不是吃素的,两厢使劲儿,东异哪一天发兵,谁又说得准?
他们提前做好安排,总是没有错。
可又不能直言防备东异,东异还是朝廷附庸,直接质疑对方的忠诚,那就成了他们逼反东异了,亦会让百姓人心惶惶。
肃宁伯思量许久,道:“让余将军麾下的先去江南,借口募兵……”
募兵不是说展开就展开的,这事